第(2/3)页 青禾与苏嬷嬷早已等候在此,见两人并肩而来,连忙垂首行礼,不敢抬头直视。 萧惊渊驻足止步,没有再送,只是淡淡叮嘱:“近日宫中暗流汹涌,非必要不必出门,九王府暗卫二十四时守护锦瑟院,有事不必犹豫,持玉牌传信。” “多谢王爷,清辞谨记。” 沈清辞躬身行礼,转身登车。 马车缓缓驶离,她掀开一角车帘,遥遥望去,月光下那道白衣身影依旧立在原地,身姿清瘦挺拔,直至马车消失在街角,才缓缓转身回宫。 青禾忍不住轻声道:“小姐,九王爷对您,是真的上心。” 沈清辞放下车帘,掩去眸中情绪,唇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只轻声道:“专心驾车,回府。” 马车驶入永宁侯府,前院灯火通明,沈毅彻夜未眠,一直在等她归来。 见沈清辞平安回府,他悬了整晚的心终于落地,重重松了口气,看着女儿的眼神,既有后怕,又有骄傲,还有几分了然。 “清辞,今日九王爷在御前保你,爹都看在眼里。”沈毅声音低沉,“你与九王爷,究竟……” “父亲,我与王爷,是盟友,是同道,亦是为了母亲的旧案。”沈清辞坦然回道,不遮掩、不暧昧,分寸清晰,“王爷护我,是为大局;我信王爷,是为真相。侯府日后,唯有站在王爷这边,才能自保,才能为母亲昭雪。” 沈毅并非愚钝,经此多事,早已看清东宫狠辣、帝王凉薄,也明白九王爷是唯一能护住侯府、匡扶朝纲的人。 他重重点头,语气郑重:“爹懂了。日后侯府的一切,兵权、人脉、决断,全听你的,你说如何,便如何。” 生父全然的信任与托付,让沈清辞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。 侯府稳固,心腹在侧,盟友强大,铁证在手,她已立于不败之地。 与此同时,九王府暖阁。 萧惊渊褪去外袍,面色依旧苍白,却不见半分宫宴上的凌厉,只斜倚在软榻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半块龙凤玉佩,眸色深沉难辨。 暗卫躬身回禀:“王爷,太子回宫后暴怒,砸毁殿中所有器物,现已秘密联络边关旧部,意图假借清君侧之名,调动兵马逼宫,日期定在七日后皇家围猎之时。” “围猎。”萧惊渊低声重复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“倒是会选地方。” 围猎之时,皇室宗亲、文武百官齐聚郊外,远离京城禁军,正是铤而走险、发动政变的最佳时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