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谭启深吸一口气, “我们一直在一起,如果他有一丁点的征兆,我都能发现!他真是太擅于伪装了!” 薄宴沉问,“他为什么突然离开?” 谭启说:“我也很想知道!” 薄宴沉:“……” 谭启又说: “就是因为他的突然离开,压力全给了我,那段时间的痛苦,我终身难忘!不光身体痛苦,心理也备受煎熬!” “我一心为国为民,没想到却亲手把人民推向危险!罗二坚离开部队时带的那把枪,是我亲手给他的!” “我真是害怕,我怕他突然发疯去杀人!” “如果他真干了伤天害理的事,他是凶手,我就是帮凶!” 薄宴沉问,“那后来他杀人了吗?” 谭启声音颤抖, “不知道,他离开部队后就音讯全无,不光我在找他,国家也一直在找他,但是当年的技术不成熟,设备老旧,信息也不流通,找一个人就像大海捞针,很难!” 几十年前找人的确难,更何况罗二坚还在真实身份上,压了两层身份。 一层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任长山。 一层是在津城一口气干了三十年保洁的刘老头。 这几十年来,世上没有任何罗二坚的身份信息,怎么查? 薄宴沉又问, “您了解罗二坚的家庭背景吗?” 谭启说:“我知道他最爱他母亲,他母亲很温柔但是太懦弱。他父亲酗酒又家暴,很渣。他还有个妹妹,比他小了整整十二岁,他也很爱他妹妹。” 薄宴沉问,“他兄长呢?” 谭启说:“他没有兄长,他只有一个妹妹。” 薄宴沉意外,“罗二坚没有兄长?” 谭启说:“是啊,我们聊过各自的家庭情况,我很确定。” 薄宴沉疑惑,“……” 勒叔说罗二坚亲口说的,他还有个哥,他的枪法都是跟他哥学的。 谭启问,“怎么了?” 薄宴沉反问,“听说他进部队时枪法就很好,他是跟谁学的?” 谭启说:“他说是在家拿玩具枪练的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这理由大家都信?” 谭启叹了口气, “他毕竟生在边境,能接触到真枪大家也不意外,所以他说了大家也只是听听,即便是怀疑也没人说什么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我听说他还有个哥。” 谭启怔愣,片刻后说, “不可能!当年我们二人亲如兄弟,如果他还有个兄长,我肯定知道,我都没听他说过。” “而且当年出事后,我还专程去他老家调查过,没人说他还有个哥,你是听谁说的他还有个兄长?” 薄宴沉疑惑,勒叔不像是在撒谎,而且他记得那么清楚。 可谭叔却又说的这么肯定! 谭启又补充了一句, “他老家的人看着他长大,左邻右舍的话最有说服力,而且我还去相关部门询问过,罗二坚就是一家四口,他母亲只生了他和他妹妹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