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29章 金针通脉与意外的拓模 地窖门被张无忌单手拎起,一股积压已久的霉味和药渣发酵的酸臭冲天而起,熏得紧随其后的张翠山连退两步。 张无忌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。 身为前世在急诊科待过十年的大夫,比这更惨烈的腐败味他也闻过。 他顺着狭窄的石阶走下去,鞋底踩在湿漉漉的青苔上,发出令人不适的轻响。 阴暗的地牢尽头,摆着一张散发着酸味的木床。 那上面躺着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,而是一具裹着人皮的枯骨。 俞岱岩面色灰败得近乎青色,露在被褥外的双腿纤细得惊人。 张无忌走近一步,视线在对方由于长期卧床而导致局部坏死的褥疮上扫过,最后停在了那双已经彻底变形的膝盖上。 他伸出右手,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俞岱岩萎缩最严重的股四头肌上。 手感像是在按一团失去弹性的陈年旧棉花。 “无忌,你三伯他……”张翠山声音哽咽,双手颤抖着想上前,却又怕惊扰了这一场残酷的重逢。 “别出声。”张无忌头也不回,语气冷静得像一块冰。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,在脊椎第三、四腰椎节段猛地发力一掐。 俞岱岩毫无反应,但张无忌的眼神却在那一刻亮得吓人。 在他的神觉视界里,俞岱岩的脊髓神经并没有被物理性切断,而是被一团胶着、阴冷的异种内力死死锁住了。 那就像是在原本畅通的高速公路上堆满了水泥隔离墩,大脑的信号传不下去,末梢的反馈回不来。 黑指力。金刚门的独门阴毒劲力。 张无忌从腰间的皮囊里抽出三根特制的长银针。 这些针比市面上的金针更长、更韧,针身隐约透着一抹属于长生真气的流光。 他没有寻找酒精消毒,这种环境下,自身的纯阳真气就是最好的灭菌器。 “没打麻药,三伯可能会有点疼,如果他还有痛觉的话。”张无忌自言自语着,右手快如闪电,长针“嗡”地一声颤鸣,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俞岱岩腰椎旁侧的“大椎穴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