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蕖华将一只肥美的鸭腿夹进身旁男人的碗里,又拿起汤勺,细心地给他盛了一碗晾在一边,满眼心疼地望着他。 “多吃点,你看你都瘦了。” 聂赫安咽下嘴里的食物,放下筷子,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,没好气道:“小姨,你能别操心我吗?不是你叫我陪你来吃饭的吗?你自己倒是吃啊。” 温蕖华托着脸,看着男人下颚处那道新鲜的擦伤,还有手上缠着的纱布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“可我看见你这样子,我心疼得吃不下饭啊。手上到底怎么搞的啊?” 女人虽是不惑之年,但保养得宜,皮肤白皙,眉眼温婉,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。 穿着一身藕荷色的真丝衬衫,气质优雅,性子还一如从前的善良天真,带着被保护得很好的单纯。 她虽然知道男人当兵训练的,难免磕磕碰碰,可看着聂赫安手上包着纱布,下颚还带着明显的擦伤,眼眶就忍不住泛红。 聂赫安是温蕖华姐姐唯一的孩子。 她姐姐去得早,这孩子从小没了母亲,而温蕖华后来嫁给了香江的一位富商,难得才能回京市一趟。 就算每次她回来都会带很多进口零食玩具,等他长大了也会给他寄各种衣服和手表,但温蕖华还是觉得心疼他,对他不够好。 聂赫安不在意地耸耸肩,拿起汤碗喝了一口:“都是小伤,训练时蹭的,死不了。” “呸呸呸!不许乱讲,什么死不死的。”温蕖华连忙打断他,眼里满是不赞同,“平时训练也要仔细着,磕了碰了多疼啊……” 她絮絮叨叨的,语气里全是担忧。 聂赫安被她念得一个头两个大,实在没法应付这个女人过于充沛的关爱,只能生硬地换了话题:“行了,姜宝珠去哪了?怎么进了饭店人就不见了。” 姜宝珠是温蕖华的女儿,年方十六,正是天真烂漫、对一切都好奇的时候。 这不,刚刚在楼下附近,看见了一家老牌旗袍店,就跟温蕖华打了声招呼,蹦蹦跳跳地进去逛了。 温蕖华听见聂赫安的问话,无奈笑道:“她啊,在旁边的店子里瞎逛呢。反正她爸爸给了她一大笔零花钱,随她去吧,难得回来一趟。” 第(2/3)页